在人类社会中,无处不存在着涵养与风度的问题。对他人来说,良好的涵养与风度给人予一种美好的感受;对个人来说,在社会生活领域里,是否具备内在的涵养与外在的风度往往影响人们的评价,甚至影响其事业的成败。涵养与风度,它们之间,既有区别,又有联系,是人们精神文明的一个重要方面。
涵养就是自我克制的艺术,它也体现了一个人意志的强弱和综合素质的高底。讲求涵养就要避免感情用事,以沉着、冷静和从容的姿态迎接各种挑战。英国有句谚语:“世界属于保持冷静的热情者”,这也是一种涵养。涵养的高低与个人应急时的自然行为成反比,在令人震惊、愤怒和不安时,而能表现出沉着、冷静与安祥,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,糜鹿兴于右而目不瞬”,就会给人于某种不寻常的心理影响,是大智大勇者应有的涵养。相传三国时期,诸葛亮挥师北伐至五丈原,与魏军形成对峙,主帅司马懿下令坚壁不出战,诸葛亮屡次挑战未果后,便采用激将法,遣使送去女人服饰和羞辱文书。司马懿欣然接受了“礼物”,不怒反笑,并设宴款待使者,从中探得孔明“事必亲躬,日理万机”,料必不能长久。面对涵养极好的对手,诸葛亮的这一招,反而暴露了此时的他已是黔驴技穷,司马懿焉能不笑?
就行为科学来说,涵养与风度和人的需要层次有一定的关系,在人的一般生理需要、安全需要还没有保障的情况下,涵养与风度是不可能得到重视的,只有人的需要层次上升到第三、第四、第五层次(即心理需要、社会性需要、实现理想的需要)时,这个问题才会占有足够的位置。苏东坡在《留侯论》中写道:“天下有大勇者,猝然临之而不惊,无故加之而不怒。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涵养,他说:“此其所挟持者大,而其志甚远也”。相传西汉军事家韩信在出道前曾受市井无赖的欺负,忍辱从其胯下爬过去时,时人称为“胯夫”;西汉谋圣张良曾三次为“圯上老人”拣鞋子,“圯上老人”遂认为“孺子可教”,授张良《太公兵法》。他们胸有大志、思虑高远,故能忍人所不能忍、为人所不能为,干出了一番惊天地而泣鬼神的辉煌业绩。风度与涵养是互为表里的,它同人的经济状况、文化水平和志向大小有关,属于人的行为科学中较高层次的追求。
良好的涵养与风度属于大智大勇者。但在一些历史人物中,也可偶见“马失前蹄者”。现代科学已经发现:人在生理上存在着23天的体力盛衰周期、28天的情绪波动周期和智力上33天的波动周期。象林则徐这样英明、干练之人,还要“制怒”这样的座右铭来辅助情绪的稳定。所以,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,克服当局者迷、刚愎自用,而能从善如流,也是一种涵养与风度。
风度就是美好的言谈举止和衣着形态,它应当是自然而然的、合乎一般人的审美观念,给人于美的感受。所谓自然,就是要根据自己的个性、体态和身份形成自己适当的言谈、举止和衣着等的风格。尽管风度有许多种类型,如军人风度、学者风度、长者风度等等,而实际上每个人称得上的风度都是不同的。有些人喜欢模仿自己所崇拜人物的衣着、举止,人云亦云,虽然不致于达到东施效颦、邯郸学步的程度,但非自己的风格就不会形成风度,而且还会束缚自己的思想。当然,风度是后天形成的,具有可塑性,但它只有在本身的个性、体态和身份的基础上吸取他人长处,塑造成自己的风格,才会有美感。
我们讲涵养与风度,并不是提倡在紧急情况下、在是非面前麻木不仁,而是要克服慌乱,沉着自如,有条不紊,用理智和魄力解决问题,用更好的方法伸张正义,达到最佳效果。
